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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學的黃金時代:臨濟宗的祖師臨濟義玄——蟬友圈國旅

發布時間:2019/02/21 廣東禪素文化游 瀏覽次數:212

一提到臨濟義玄,我們便會想到他那徹底,倔強的個性,和求道的熱情。他是山東曹縣人,俗姓邢。我們不知道他生于那一年,大約九世紀初,死于公元八六六年,或稍后。
從臨濟的賦性來年,他是一個道地的北方人。幼年時,便立志出家,虔誠求道。雖然他后來的開悟也是很突然的,但在通向悟道的路上,卻是歷盡了艱辛。
在他落發受戒時,便已向往宗。大約在二十歲左右,他到了安微,投奔在黃檗門下。當時,睦州道明已是僧眾的首座。深感臨濟的性行純一,早就對他另眼看待,后來,發現時機成熟,便問他說:“你來此多久了”?
臨濟回答:“三年了”。
睦州又問:“曾經問過方丈嗎”?
臨濟回答:“沒有,我不知道要問個什么”?
睦州便說:“你為何不去問他,什么是佛法的大意”。
于是臨濟依照睦州的指示,便去問黃檗。當他還未問完,黃檗拿棒就打。臨濟只得退了回去,睦州便問他:“他怎么回答你”?
臨濟把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睦州,并說他無法了解黃檗莫明其妙的舉動。睦州再催他去問。這樣臨濟來回的一共問了三次,卻挨了三次打,至此臨濟深感自己無法了解,還不如離開為妙。于是便忍氣吞聲的去見睦州說:“以前承蒙你激勵我去問佛法,使我屢次吃師父的棒子。自恨前世的障緣未了。不能徹悟玄旨,因此只有離開這里”。
睦州便說:“在你離開前,應先向師父告辭”。
等臨濟走后,睦州趕緊搶先跑到黃檗處說:“問話的那個和尚,雖然年青,但此人很奇特,請你給他方便指點,將來他一定會變成一棵大樹似的,覆蔭天下眾生”。
過了一會,臨濟便來向黃檗告辭,黃檗說:“你不必到別處去,只要到高安灘頭,去參見大愚,我想他一定會指點你”。
當臨濟到了大愚那里,大愚問他:“你從那里來”
臨濟回答:“從黃檗處來”。
大愚又問:“黃檗告訴了你一些什么”?
臨濟回答:“我三次問他佛法的大意,三次挨打,我不知自己究竟錯在那里”。
大愚說:“黃檗也真是老婆心切,為你這樣徹底的解除困惑。但你居然還到我這里來問有無過錯”。
聽了這話,臨濟恍然大悟,便說:“原來黃檗的佛法就只有這么一點”!
大愚一把抓住臨濟說:“你這個尿床的小鬼,剛才還來問你自己有無過錯,現在卻說黃檗的佛法就只有這么一點。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快說!快說!”
臨濟不答,卻在大愚肋下筑了三拳,大愚把他推開說:“你的老師是黃檗,與我何關”!
臨濟離開大愚后,便再回到黃檗處。黃檗看他回來,就說:“這家伙,來來去去,沒有一個了期”。
臨濟便說:“只因為老婆心切”。
于是把自己的經過和大愚的話全盤告訴了黃檗,黃檗罵著說:“大愚這個老家伙真是多嘴,等他來時,我要痛打他一頓”。
臨濟接著說:“還等什么,現在就打”!
于是便給了黃檗一掌,黃檗大叫:“你這個瘋子,居然敢來這里捋虎須”。
臨濟便喝。黃檗就叫人帶他回堂去。
某天,他們正要去田間工作,黃檗拿了一把鍬,看見臨濟空手跟在后面,便問:“你的鍬在那里”?
臨濟回答:“有人帶走了”。
黃檗便說:“你走過來,我要和你商量一些事”。
臨濟走向前去,黃檗把鍬豎在地上說:“就是這個,世上沒有人堅得起”。
顯然,黃檗以鍬來暗示禪的傳燈。臨濟立刻領悟黃檗的意思,便把鍬奪過來,堅在地上說:“為什么卻在我的手里呢”!
這也是象徵的說,掌法之權已落在他的手中。于是黃檗便退回去對大家說:“今天已有人帶你們去工作”。
這是說他已發現臨濟能夠代他的地位,他可以安心的退休了。
又有一次到田間工作,臨濟正在掘地,看見黃檗走過來。便站起來,靠在鍬上。黃檗有意要考驗臨濟,而說:“這家伙大概累了”。
臨濟卻說:“我連鍬都未曾舉過,又怎么會累呢”?
黃檗舉棒要打,臨濟接住棒的一端,往回一送,把黃檗摔倒在地上。黃檗便叫在旁的和尚扶他起來,那和尚說:“師父怎么容這瘋子如此的無禮呢”!
黃檗起來后,便打那個和尚。這時,臨濟一邊繼續掘地,一邊說:“諸方火葬,我這里活埋”。
這是多大的口氣啊!好像幼獅的第一聲怒吼。他說這話的意思是指那個舊的,塵俗的我,現在已經死了,被活埋掉。只有這個真我是永遠的活著。我們要在軀殼未消滅前,就應死去;唯有這樣的死去,才能變成一個不生不死的真我。
從這時起,黃檗才確認臨濟徹底悟道,便決定把禪燈傳給他。臨濟繼續留在黃檗門下很久,直到他做了河北臨濟寺的住持。最有趣的是看到這兩位師徒正像兩個拳擊家搏斗一樣的互相考驗,互相競智。某天,在僧堂內小睡,黃檗打椅子一下,就離開。走到前面的僧堂,看見該廟的首座正在坐禪,便說:“下間僧堂內的那個小伙子正在坐禪,而你在這里亂想個什么”?
首座回答說:“啊!你這老家伙,在干什么呢”!
黃檗也打一下椅子,走了出去。他這種作法是多么的奇特啊!他把睡當作坐禪,而把坐禪當作胡思亂想。
另外一次,黃檗看見臨濟正在栽松樹,便說:“在深山里栽那么多松樹做什么”?
臨濟回答:“一是它們可以為山門增加一番美麗的景致;二是它們可以為后人當作標榜”。
說完了,便用鍬在地上戳了三下,黃檗便說:“雖然如此,你已經吃了我的三十棒”。
臨濟又戳地三下,并長噓一聲,黃檗便說:“我們的禪宗到了你手上,將會大行于世了”。
臨濟在渡夏假渡了一半的時候,跑到黃檗山,看見黃檗正在讀經,便說:“我以為是那個人,卻原來是蒙了眼的老和尚”。
在那里住了幾天后,便要再回去渡假,黃檗對他了說:“你既然半夏才來,為什么不終夏回去呢”?
臨濟回答:“我來這里只是向你作一個短期的參拜罷了”。
黃檗聽了,舉手便打,把他趕了出去。臨濟走了好幾里路,心中覺得這樣匆匆的走掉,不太好,于是又回去渡夏。后來,當他辭別時,黃檗問:“你準備去那里”?
臨濟回答:“不是去河南,便函是回河北”。
黃檗棒要打,臨濟立刻接住,并反打黃檗一掌。黃檗被打得大笑;同時吩咐侍者去拿百丈先師的禪板和幾案來,顯然他的意思是要把這些傳給臨濟。可是臨濟卻對侍者說:“請拿火柴”。
黃檗叫道:“不必了。我只是要你帶這些去,以后可以坐斷天下人的舌頭”。
臨濟開悟之前,我們都已看過,他是非常拘謹和虔誠的;可是在他開悟之后,卻是一個極端破壞偶像的人。有一天,他去拜訪達摩的紀念塔,塔主問他“你是先拜佛,還是先拜祖呢”?
他回答:“佛和祖,我都不拜”。
這話使塔主大為驚奇而問:“佛和祖,跟你究竟有什么冤仇啊”!
臨濟佛袖而去。
這種態度并不是一時的意氣,而是由于他內心有堅定的信念。例如他說:“道流,出家兒,且要學道,祗如山僧,往日曾向毗尼中留心,亦曾于經論尋討,后方知是濟世藥,表顯示之說,遂乃一時拋卻,即訪道參禪,后遇大善知識,方乃道眼分明,始識得天下老和尚,知其邪正,不是娘生下便會,還得體究磨練,一朝自省。道流,爾欲得如法見解,但莫受人惑,向里向外,逢著便殺,逢佛殺佛,逢祖殺祖,逢羅漢殺羅漢,逢父母殺父母,逢親眷殺親眷,始得解脫,不與物拘,透脫自在”。
對于這一片殺聲,無須驚悸。臨濟只是認為要證道和了悟自性,便應把擋在路上的任何東西,都無情的丟在一邊。對他來說,生命的問題不是“是”,便是“非”。只有當一個真正的自由,心不附物,才能證入無極。所以他的破壞偶像并非反宗教,實際上卻是最真實的宗教精神。
臨濟思想的重心在于“無位真人”。他不厭其煩的強調我們要信賴自己,但這個自己不是短暫的個體,和形相,而是不生不死,超越時空,和道合一的真我。一個人如果只有短暫的形體的我,他便是一個奴隸。一旦覺悟到他心中的真人,他便直證真我,而能逍遙自在。
在某一次法會中,他對大家說:“你們的赤肉團里,有一個無位真人,常從你們的門面前出入,你們尚沒有體驗到的人,試看看”。
這時,有個和尚出來的問:“什么是無位真人”?
臨濟立刻從禪床上跳下來,抓住那個和尚說:“你說,說!”
當那個和尚正想開口時,臨濟便把他推開說:“這樣一個乾屎橛是無位真人”?!
說完后,便回到自己房內。
這段故事的意思是非常明白的。因當那個和尚問的時候,是把無位真人看作什么奇異之人,而根本沒有想到他的真我。實際上,一個人如果以假我為我,便等于使自己流為奴隸,使自己像乾屎橛一樣的沒有生命,沒有價值。
臨濟的“真人”和愛默森(Emerson)的“最根本的自我”極為相似。愛默森像臨濟一樣,鼓吹自恃和自信,并強調這個自恃,自信的自我,不是形體的我,而是根本的我。現在我們將引證愛默森的“論自恃”,也許自恃兩字過于耳熟,反而使我們忽略了它的真正光彩;但筆者希望能透過禪的新看法,使它的光芒常新。愛默森說:“在我們研究了自信的理由后,便可以解釋什么由個人原始行動會引發了這種磁性的吸力。但什么才是可以作為普通信賴基礎的最根本的自我呢?這是一顆沒有視差,不能計量,而使科學受挫的昨辰,它的美麗的光芒照透了繁雜不凈的行為。如果它沒有一點獨特之處,試問它的本性和力量又是什么呢?這問題我們歸根究底的,去探索那種被稱為自發或本性的天賦,道德,和生命的本質。我們稱這種根本之智為直覺,稱學習得來的為教授。那個分析所不能及的最后力量就是萬物的共同根源,在平靜時從靈魂深處,我們不知如何的透出了那種存在感,它是和萬物,時空,人類一體共存的,顯然,它就是和生命及一切存在同一根源的”。
以筆者看來,所謂“最根本的自我”,“這顆沒有視差,不能計量,使科學受挫的星”,正是臨濟的“無位真人”,有時稱為“無依道人”,或簡稱為“此人”。他所有的言行,都是直接或間接的指著這顆“沒有視差的星”,他四季不變的一直等著那“獨特之處”,雖然他經常是失望的。他從各方面去尋求“最根本的自我”,耐心的,熱切的等待著機會沖破小我的軀殼,解放自己,把自己從無知和貪戀的作繭自縛中解放出來。在臨濟眼中,那些學生不知自己的本來面目,而寧愿享受奴隸般的舒服,真是可憐可悲!他們不用自己的直觀,卻寧愿為了無價值的教授而付學費,他們自己心中就有佛母,卻要向外去求佛。臨濟奇怪為什么這些人離開了自己的家,去尋別人的家。在他的粗曠作風后面有一股難以阻抑的慈悲心,這慈悲不是盲目的同情,而是開悟后的正見。在這里,臨濟的棒和喝,都是從慈悲心中流出來的。
在禪宗里,有一句俗語就是:“養子方知父母慈”。這也是臨濟對老師黃檗的一種感受。有一次,他對僧眾說:“求道的人,不要怕丟掉性命,我二十年前,在先師黃檗處,三度問佛法的大意,三度挨打,我好像被篙枝刺了似的痛心,現在我想再吃一頓棒,可是又有誰能給我呢”?
當是有個和尚出來說:“我能”。
臨濟便把棒遞給他,他正猶疑著去接,臨濟舉棒就打。這是告訴對方責任是不能逃避的。
臨濟雖然常喝的思想,而認為他特別善于用喝,也是不無理由的,他曾把喝的方法加以分類。有一次他對一個和尚說:“有時一喝如金剛王寶劍,有時一喝如踞地獅子,有時一喝如探竿影草,有時一喝不作一喝用”。
作完這些分類后,他問那和尚說:“你了解嗎”?
當那和尚正在猶豫著要回答時,臨濟便喝。筆者以為這一喝是屬于第一類,因為這像金剛王的劍一樣,要斬斷那個和尚的思想之流。
但當一位老師特別喜歡能某種方法時,這種方法便會形式化,使學生只知依賴,只知模仿。因此臨濟的學生也只知學著喝,而并不知喝的作用意思。這情形使臨濟大為懊惱,深感必須去阻止這種鬧聲。有一天他對大家說:“你們總是學我喝,我現在要考問你們,假如有一人從東堂出來,有一人從西堂出來,兩人齊喝一聲,你們能分得出誰是主,誰是客,如果分不出的話,以后不要再學我喝了”。
其實,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認為清主客本是一體的。誰是主?就職你的真我。正如臨濟曾對大家說:“爾若欲得生死去住,脫著自由,即今識取德聽法底人,無形無相,無根無本無住處,活潑潑地,應是萬種施設,用處只是無處,所以覓著轉遠,求之轉乖,號之為秘密”。
臨濟一再的強調聽法的人“無依道人”,同時又是“諸佛之母”。他不僅是聽者,而且是說者。臨濟又告訴大家:“現今目前孤明歷歷地聽法者,此人處處不滯,通徹十方,三界自在,入一切差別境,不能回換,一剎那間透入法界,逢佛說佛,逢祖說祖,逢羅漢說羅漢,逢餓鬼說餓鬼。向一切處,游履國土,教化眾生,未曾離一念,隨處清凈,光透十方,萬法一如”。
假如臨濟活在今天,他會像默燈一樣的說:“如果我們不能跨過彼此之間的鴻溝,即使登陸到月球上去,又有何用呢”!
其實,他所有教學的重心就在于要我們跨越彼此間的鴻溝。因為“無依道人”就是真我。的確,人都有形體,即四大的和合;但在臨濟眼中,卻認為:“爾祗今聽法者,不是爾四大,能用爾四大,若能如是見得,便乃去住自由”。可是我們也不必厭惡形體,因為開悟之人是整體的,并非沒有形體的人。他敢不須有什么特別的作為,相反的,在開悟后,所有平常的行為,都變成真人的作用。因此我們也不要想任何超越之事。臨濟常引證南泉的“平常心是道”來告誡學生說:“道流,佛法無用功處,只是平常無事,著衣吃飯,屙屎送尿,困來即臥,愚人笑我,智乃知焉”。
又說:“無事是貴人,但莫造作,祗是平常”。
只要我們真正能表顯自己,一切都是獨創的;否則如果一味的追求獨創,反而失去了獨創的精神。
臨濟深通老莊之道,不論他的信仰如何,至少他的思維形態是道家的。他所謂的“無依”、“無求”,正和老子的“無為”相同。他曾說:“若人求佛,是人失佛,若人求道;是人失道;若人求祖,是人失祖”。
最珍貴之寶,是無依道人,是在你的身中,是你自己。因此向外追求,便會失去了它。同時,正因為它在你身中,你也無須問內尋覓,因為你尋覓的就是尋覓者自己,而不是有一個能讓你看到的對象。也就是說你的真我是主體,而不是對象。
關于這種主客的問題,臨濟有四種方法來對付,即是所謂的四料簡:“有時奪人不奪境,有時奪境不奪人,有時人境兩俱奪,有時人境俱不奪”。
這四料簡是接引不同階段中人的四個方法。在第一階段中的人,他常會以主觀的偏見而枉曲了對事物的看法。如果要使他變得較為客觀,而不視人如物的話,便必須先破除小我的主觀因素。在第二階段中的人,他的看法比較正常,見山是山,見水是水。但卻須提醒他物不離心,客觀是不可避免的帶有主觀因素。只要他真正悟入主觀性,便進入了神的最初境界,而不再見山是山,見水是見。在第三階段中,學禪的人已了解即使能夠主客相融,也只是經驗界,相對界。在這個時候,他必須提升到更高的境界,看出現象世界中的主客都來自于同一個源頭,就是心。唯有這個心才是絕對的主體。在最后一個階段中,他由于前面那種精神的訓練,使他完全和真我合一。這時,他通史自由的回到現象界,再見山是山,見水是水。此時,他所見的,是由心物交織成的錦繡山河,這叫做再造的乾坤,和以前所看到的那個赤裸的世界完全不同。
只有這最后的境界才能稱為“無依道人”或“無位真人”,他到任何地方都不會離開了家。臨濟正像莊子一樣,認為真人是“入火不燒,入水不溺”的。顯然莊子和臨濟所說的都不是指人的形體,而是人的真我,而是不屬于無常民辦的不朽精神。臨濟曾描寫這種精神說:“展則彌綸法界,收則絲發不立,歷歷孤明,未曾欠少,眼不見,耳不聞,喚作什么物?古人云:‘說似一物即不中’,你但自家看更有什么,說亦無盡”。在這里,可見真我正像道一樣是不能用語言表達的。
臨濟和老莊有那么多相同之個,并不至于減低了他的獨創性。最重要的不在他是否最先有這種悟解,而是這種見解是否真的覺悟。以我的看法,臨濟在所有求道的人中,是最具有獨創性,句句話都來自他的肺腑。都像從噴泉中很自然的噴出。他非常博學,不僅精通佛典,而且也深通道書。尤其能把所學的消化成為自己最有生命力的思想。下面所引證的一段文字,是他整個思想的縮影。在其中,我們不僅可以看出道家和佛家思想的線索,而且更感觸到整段文字所表現的是一種嶄新的看法。這段文字是:“真學道人,并不取佛,不取菩薩羅漢,不取三界殊勝,逈然獨脫,不與物物,乾坤倒覆,我更不疑,十方諸佛現前,無一念心喜,三涂地獄頓現,無一念心怖,緣何如此,我見諸法空相,變即有,不變即無,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所以夢幻空華,何勞把捉,唯有道流目前,現今聽法底人,入火不燒,入水不溺,入三涂地獄,如游園觀,入餓鬼畜生,而不受報,緣何如此,無嫌底法,爾若愛圣憎凡,生死海里沉浮,煩惱由心故有,無心煩惱何拘,不勞分別取相,自然得道須臾”。
從上面的這段話中,我們可以看出鈴木大拙所謂“禪是中國佛家把道思想接枝在印度思想上所產生的一個流派”是非常正確的了。事實上,禪是儒,道,佛三家的綜合,而應用于我們的日常生活之中。鈴木大拙更進一步一方面強調莊子智慧和禪宗精神之間的密切關系,一方面認為禪宗的最大貢獻是發揮了道和禪所共有的那種根本的悟力。正如他所說:“禪的最顯明的特質是在于強調內心的自證。這種自證,和莊子的‘心齋’,‘坐忘’,‘朝徹’是如出一轍的。只不過在莊子來說這境界是天機自發的;而在禪宗,卻是一種最基本的訓練。今天日本的禪就是循著這方面發展的”。
臨濟最重要之處是在于他富有機智,要是沒有這種機智,他不可能建立至今仍然生龍活虎般的臨濟宗。這并不是說他有意去建立臨濟宗,而是他的善于教導奠定了臨濟宗的基礎。
前面我們看過他的“喝”及“四料科”。雖然他輕視機智,但他自己卻是極度的機智。也許他是太機智了,才故意要輕視機智的吧!其實悟道后的禪師,可以像“方便智”一樣的自由運用他的機巧方法,和銳敏的分別褒而不致被它們所傳。但后代不知有多少資質較差的和尚是被它們所轉,而不能解脫。例如,他曾說:“大凡演唱宗乘,一句中須具三玄門,一玄門須具三要,有權有實,有照有用”。臨濟自己并沒有確切的說出什么是三玄門,什么是三要。因此使得后來許多學禪的人都以自己的立場來解釋,形成了歧視。直到現在,仍然是個參不破的公案。有的人認為三玄門是:(1)體中玄(2)句中玄(3)玄中玄
三要是:(1)真體絕朕(2)大用無力(3)邊中不立
今人陸寬昱居士在他的“禪和禪教”一書中曾說:“三玄門是指體,所,和用。每一玄門有三階段,即是初,中,和末。因此為了要得到佛的智慧,學禪的人便必須經過九個階段,三層玄門。臨濟曾經通過它們,而把自己所成就的加以分析,即是現在所謂的三玄四要”。
如果這種解釋不錯的自豪感,那么臨濟便像把學生當作老鼠,在迷宮中安放了三重門,而在每個門上裝了三個秘密的開關。為了要走出迷宮,那些可憐的老鼠們必須要摸對九個開關。以筆者來看,這并不是臨濟的本意,也不是禪宗的精神。汾陽著昭的一首偈子說得好:“三玄三要事難分,得意忘言道易親,一句明明該萬象,重陽九日菊花新”。
我們千萬不能忽略臨濟的根本精神是在于他悟到真我就是無位真人。所有機變的方法,和推論的公式,都是次要的,都只有暫時的價值。后代學禪的人只注重次要的問題,而忽略了根本的精神,這實在是一大諷刺。這也是后來禪宗之所以不能保持原有的創造力。因為你一旦被公案所困,用你的聰明去解的話,那就像蒼蠅被蒼蠅紙所粘著一樣,永遠也得不到解脫。偉大的禪師用各種不同的公案把你逼到墻角,使你在極度的痛苦之下,也許突然打開了內在之眼,看到你所被困的曲折的迷宮,只是一場惡夢;在你頓悟之時,便立刻消失了。現在先讓我們看看南泉的一段軼事:有一次,陸旦大夫問南泉說:“古代有一個人在瓶中養了一只小鵝,鵝漸漸長大,出不了瓶。現在不能把瓶打破,也不能損傷鵝,請問你用什么辦法使牠出來”?
南泉叫道:“大夫”。
陸亙回答:“是”
南泉便說:“出來了”。
這時陸亙才悟到了自己的真性。
也許有人奇怪臨濟自己對“三玄門”和“三要”的那種博雜的注解和冗長的思辯會有什么感想。筆者以為如臨濟閉口不說,或像南泉一樣把鵝喝出瓶外,也是很自然的,毫不足奇。
臨濟曾對僧眾說:“道流,莫將佛為究竟,我見猶如廁孔,菩薩羅漢盡是枷鎖縛人底物……大德莫錯,我且不取爾解經論,我亦不取爾國王大臣,我亦不取爾辯似懸河,我亦不取爾聰明智慧,唯要爾真正見解,道流設解得百本經論,不如一個無事底阿師”。
由此可見三玄三要也不過是廁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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