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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圣地的峨眉山為什么這么火?—蟬友圈佛旅網峨眉山游學

發布時間:2019/11/12 峨眉山朝圣資訊 朝圣熱點 瀏覽次數:111

文/黃夏年

峨眉山位于四川西部,是佛教圣地之一。每年前去朝山和旅行的人絡繹不絕,因之有著重要影響。峨眉山與佛教有著甚深的因緣,山因以佛教而揚名,佛教賴以山而傳播,兩者相互依存,同享譽于世。本文擬從歷史文化和人文地理的角度等方面來討論峨眉山佛教及其文化,試圖闡述其在中國佛教中的歷史地位和作用,謬誤之處,祈請指正。

峨眉山是我國西南地區的眾山之一,屬于青藏高原地隅。由大峨、中峨、小峨等幾部分組成。《禹貢》云:“地脈向中國來者三支,南絡發昆侖,迤東南而行至大峨山,直南折而東為五嶺,復折而東北,大盡于建康,其支絡于吳、閩、越,是峨山為昆侖之次,明矣。”這里,雖然說法擬有些不確,如吳、越、閩的山地應屬于天目山和武夷山系,但卻表明了這樣一個事實,即它是西南地區的名山,故有“三峨高出五岳,秀甲九州,震旦國第一山也”的說法。

“峨眉在蜀,為最高峻,蓋眾山磅礴而成。齊之泰岱,楚之武當,皆不能及也。”峨眉山當然還是四川的名山之一。

在中國佛教史上,有“四大名山”的說法。他們是:山西的五臺山、浙江的普陀山、安徽的九華山和四川的峨眉山。

從地理位置看,五臺山雄踞燕代,俯南坐北,是中國北方佛教的重鎮。普陀山占東海之水,四面環海,為南天佛國。九華山座于華中,是長江中下游的佛教圣地。由此可以看出,在長江上游的廣大西南地區,只有峨眉山被列為佛教名山,是我國佛教徒公認的、惟一的一個在西南地區有全國意義的佛教圣地,把它稱為“西南佛國”決不過分。

就此而言,峨眉山本身在中國佛教中據有一種特殊的地位,就是在西南地區也是首屈一指的,其重要意義自不待言。

佛教傳人四川,遍布全川境內。根據四川的語言文化和歷史地理分布的特點,四川的佛教大致可以劃為三個佛教文化圈。

第一個是川西佛教文化圈。其影響地域是西到雅安,東至樂山,南及涼山,北泛成都。在此文化圈內,峨眉山是川西佛教徒修行、參學活動的中心,成都是佛教活動的聚散地和交匯處或中轉站。樂山大佛也是這一文化圈內著名象征,有重要的地位。

第二個是川東及川北佛教文化圈。其地域是西到內江,東達萬縣,北上廣元,南下宜賓。在這個文化圈里,重慶是川東佛教徒活動的重要場所和集散地,廣元是川北佛教徒的聚會中心。佛教石刻是此文化圈里最富有特色的成果,它集中了四川大部分石刻造像,著名的有大足石刻、安岳石刻、巴中石刻、廣元千佛崖等。密教也曾經在此地區一度流行。

第三個是藏傳佛教文化圈。其地域是阿壩、甘孜等藏民族生活的四川西北廣大地區。藏傳佛教一直是當地的傳統宗教,產生過重要的影響。甘孜理塘寺藏文大藏經版是當地藏民族佛教文化的集大成之果,在西藏、青海和甘肅等地也有影響。

上述三個佛教文化圈鼎立,構成了四川佛教文化的總體。每個佛教文化圈內既有著自己的特色,同時還發生了與其它佛教文化圈融匯、交流的現象。限于本文的主題是討論峨眉山佛教,故有關其它佛教文化圈的問題暫不涉及。

筆者認為,峨眉山是川西佛教文化圈的中心,由于它保持了自己信仰的特色,流行千年而不衰。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講,川西佛教文化圈,也是峨眉山佛教文化圈,即以峨眉山佛教的面貌而顯現于世。峨眉山佛教文化不僅是西南佛教的奇葩,而且還是四川佛教的一枝獨秀,對中國佛教、西南佛教和四川佛教都有著重要的意義和特殊的影響。

峨眉山佛教之所以能被選為四大名山之一,其最顯著的表現是在于它那獨具特色的信仰。在四大名山中,五臺山被看作是文殊菩薩的道場,普陀山是觀音菩薩的道場,九華山是地藏菩薩的道場,而峨眉山則是普賢菩薩的道場。

普賢是佛教傳說中的人物,梵名為“Samantabhadra”,音譯“三曼多跋陀羅”,意譯“遍吉”。傳說他是印度轉輪圣王的第八個兒子,曾經“證窮法界,久成正覺”。為了幫助釋迦牟尼興教,于是隱本垂跡,現菩薩相,專司佛之“理德”為著,以行教化度人。在寺院里,通常將他塑成騎白象的力士,居釋迦右邊,與居左邊的文殊菩薩和釋迦牟尼一起被人尊稱為“華嚴三圣”。峨眉山之所以能成為普賢菩薩的道場,是因為《華嚴經》曾經說過:

西南方有處,名光明山。從昔以來,諸菩薩眾,于中止住。現有菩薩,名曰普勝(普賢),與其眷屬諸菩薩眾三千人,俱常在其中,而演說法。中國佛教徒據此將西南地區的峨眉山指斷為普賢道場,于是流傳下來,而成為四大名山之一。此外,峨眉山成為名山,還因為晝有“佛光”,夜有“圣燈”,它們符合佛經中所說的“光明相”之義。

在佛經里,除《華嚴經》提到普賢的名字和行跡外,《法華經》、《楞嚴經》、《圓覺經》、《如來不思議境界經》等大乘經典也介紹了這方面的內容,而且還出現了專頌普賢行化的《觀普賢行法經》等經典。從各經的內容來看,普賢信仰有以下幾個方面的內容:

1、教化眾生,令心清凈行。普賢修菩薩道,獲得覺悟,不退三昧,發菩提心,教如來弟子,俱起清凈之心,度眾生于劫海,是故“人行普賢行,行普賢行者,不見惡相及惡業報身”。

2、親證菩薩相,以德相修持之終。菩薩德相本不可思議,非佛莫由。普賢成就不可思議自在神通,變化自如,無所住,無差別自在,所在福德不可窮盡,“爾時一切菩薩眾,皆向普賢合掌”,有無量的功德。

3、即身即佛,遍周世界。普賢承佛神力,人于三昧,獲如來藏身,人一切佛平等性,是故“爾時普賢菩薩,皆有十萬一切諸佛,而現其前”。“普賢恒以種種身,法界周流悉充滿”,成為佛的化身、應身、報身之三身,同恒河沙,微塵數,一念之中,悉見諸佛,遍滿十方。

4、受眾生供養,成就凡胎色身。普賢贊嘆如來功德,演說十事,若人能遂普賢愿,讀頌受持及演說,如是獲除疾、成道、證知、轉法輪、智慧圓滿等功德。

普賢信仰在印度早已流行,傳人中國后,歷千年蔚為大觀。據史乘記載,晉沙門野翼“誦《法華經》十二年,感普賢大士”。釋道猷于元嘉二年(425)在洛陽設普賢齋,參與者40余人。劉宋大明四年(460),路昭太后始立普賢像,供于中興寺,孝武帝曾“輦蹕臨幸,旬必數四”。道溫法師“創思熔斫,抽寫神華,摹造普賢圣像,寶傾宙珍,妙盡天飾”。上定林寺普明“以懺頌為業,誦《法華》、《維摩》二經,……每至《勸發品》,輒見普賢乘象,立在其前”。

唐代普賢信仰已遍及大江南北各地。開元初陜西同州百家民眾結東西普賢社,“造普賢像,每日設齋。”天臺國清寺拾得作務僧,一次在牧牛時,得普賢化身異跡,“舉眾皆愕”。法照禮五臺,尊普賢像宣法。法云在五臺被視為普賢化身。辨才以《華嚴經》為業,得“普賢指受玄義,忽爾成誦,煥若臨境”。

五代吳越道潛幻見普賢像。宋長蘆宋賾建蓮華盛會,奉普賢、普慧兩大士。姑蘇大慈寺佛護講經說法,得普賢之助,聲音如鐘。

由上可知,普賢信仰在中國久已有之,它發軔于洛陽,先行于南方,再盛于全國,并以靈異征跡而影響于世,是民間流行的傳統信仰和佛教徒共同尊奉的崇拜對象。

峨眉山何時成為普賢道場,這是學術界應該探討的一個重要課題。

傳說東漢蒲公采藥,遇蓮華異相,于是在僧人的指點下,在峨眉山建立普光殿,供愿大士。但在唐代,普賢信仰已與峨眉山相結合,趙州禮峨眉于放光臺,嘆曰“惟有普賢法界無邊”。

普月“又憶普賢回峨眉”。澄照住白水寺,每日六時“朝禮普賢大士”。普賢信仰還流行成都一帶。《益州名畫錄》載,晉原杜弘義,攻畫佛像羅漢,于寶歷寺東西廊下畫文殊、普賢二圣像,世人稱妙。大慈寺則專門建有普賢閣。

有宋一代,普賢信仰已廣見于峨眉山。行明禪師歷五臺、峨眉,禮文殊、普賢,“菩薩緣順心應現”。宋太宗遣張仁贊,“赍黃金三千兩,于成都鑄普大士像,高二丈六尺,至今供養。”明洪武初,寶曇國師敕住峨眉山,“建鐵瓦殿,并鑄普賢金像。”總之,峨眉山“大小寺莫不崇奉普賢,四方信士禮敬普賢者,也莫不指歸峨眉。”

以普賢視峨眉,不啻滄海之一滴,而峨眉有普賢,則如芥子須彌。”也就是說,峨眉山本身在佛的眼光里,僅為不起眼的滄海一滴水,但是因為有了普賢,卻使峨眉山有個整個佛界的地位,山之雖小,功用卻大,納佛教于一山,反映了峨眉山與佛教之間密不可分、相互依存的聯系。同時在中國佛教史上,曾出現過無數的山寺林剎,有的甚至盛極一時。但是,只有峨眉山被看作普賢道場,立為“四大名山”之一,傳名于全國,受到各地佛教徒的禮敬巡行,表明了峨眉山普賢信仰在中國佛教信仰史上有著重要的地位和深遠影響,它對促進中國佛教的民間化發展,曾發揮過重要的作用。

峨眉山早期是道教尊奉的名山,即道教的第七洞天。佛教傳入后,一度與道教并立,最后戰勝道教,演為佛教的名山。20世紀上半葉以來,在峨眉山佛教文化圈內的樂山、夾江、彭山、雅安等地,發現了一大批巖畫和陶俑造像等,考古界認為這些都是佛教遺物,時間約在東漢時期。這個說法與《峨眉山志》所載的蒲公建成普光寺的年代相當,如是,此說能夠成立,佛教早在東漢時就傳人這一地區,對傳統的中國佛教的傳人觀點將產生突破性的重大意義。

學術界一般認為,在西晉時已有僧人在峨眉山活動了。傳說中印度寶掌和尚于此時“人蜀禮普賢。”東晉名僧慧遠之弟、道安法師的弟子慧持于隆安三年(399)人蜀,“觀瞻峨眉,振錫岷岫”,受到了朝野上下重視,四方慕德,望風推服,所至成侶,峨眉佛教初具規模。

進人唐代,峨眉佛教已經鼎立巴蜀,滲透成都。《益州名畫錄》載,成都李升、黃居萊皆畫過《峨眉山圖》。唐會昌法難和僖宗避蜀,大量僧人也紛紛人蜀,對四川佛教的發展起了推動作用。唐中期,成都出現了凈眾——保唐寺禪派,影響一時。宋南渡之前,中國佛教重地稱五臺、峨眉,“五臺承唐之舊,峨眉則宋時始盛”。

峨眉山佛教進入了興盛時代,禪宗成為峨眉山佛教宗派的主流,許多禪僧來此山結茅,行禪語機鋒之舉,宗臨濟、曹洞法嗣,山上山下禪風彌漫,歷經宋、明綿延不絕,最盛時有寺院110余座。峨眉山成為禪宗在西南地區的最大叢林。特別是五代和宋初,漢地密教正在位移中國南方的長江流域地區,大足掀起了密教崇拜高潮,但峨眉山卻一直保持了禪宗的特色,因此峨眉山禪宗對西南禪宗,特別是四川禪宗的發展起過重要作用,在中國禪宗史上獨樹一幟,有重要地位。

峨眉山“形具特拔之象,勢標嚴峻之儀。其鐘靈毓秀,涵賾蘊奧之致”。佛教傳人后,浸潤的佛風,造就了歷代僧才不斷涌出,濟濟不輟。唐時峨眉山曾有昌福達道、靈龍、白水、澄照、西禪、羅漢、繼達、大乘、黑水、祖覺、柳本尊、東汀等一批西蜀籍僧人。

宋代又有慧真廣悟、密印安民、慧遠、釋道弘、別峰等振錫四峨的高僧。

明代出現了遍融、慧宗、鎮滄沙彌、萬世尊者、澄江、印宗等法將。

清代貫之等人也皆為一代宗門巨匠。他們是在故土佛教文化的法乳滋潤下成長的釋子,對故鄉的佛教文化充滿了深厚的感情。

在他們所行的看話禪和機鋒打住的言道里,無不體現了峨眉山青水秀、蕩氣回腸的豁然達悟心印之氣。“處處非千佛,春來草自貴。”“澗松千載鶴來聚,月中香桂鳳凰歸。”“水晶石上起波文,大地納僧都在里許。”“井中紅焰,日裹浮漚。”“地連香積水,門對勝峰山。”“日出方知天下朗,無油那點佛前燈。”“夜聽水流庵后竹,畫看云起面前山。”“明月堂前垂玉露,水晶殿里撒珍珠。”等語錄,詩意盈然,回味雋長,西來大意,佛子境界,俱人其中,極大地豐富了禪宗文學的內容,表現了西南禪文學的特色和峨眉山禪僧的旨趣。此外,峨眉華嚴祖覺禪師曾撰過《僧史》100卷和《華嚴合論》(亦說《華嚴經·金剛經解》),學識超群,眾所嘆服。

獨特的峨眉山佛教文化還扎根于廣大的人民生活之中,影響了一代又一代人的生活。“故其禪化所洽,廣敷遐邇。上至王公大人,下及愚夫愚婦,皆不憚登山涉水,敬禮愿王。即不肖之徒,一詣靈臺,舉平昔魑魅魍之狡習,不知消歸于何有?是峨山靈秀之氣因乎人之類而啟默之,而人也各得其轉圓之妙用,以為身心之助。山靈歟,人心歟,其理一而已。”

強烈的佛教文化氛圍還熏陶出文壇的偉人出世。中國詩壇永不隕落的詩人、詞家蘇軾,就出生于峨眉山腳下不遠處的眉州。在他們所作的膾炙人口的詩與詞中,無不流露出佛教的浸潤,飽含了佛教的義理,表現了對佛教的深厚感情與悟解。佛教居士胡世安還撰寫了傳世之書《譯籟峨》,書中記述了峨眉山的地理、名勝、典籍、圖記、人物、宗教、物產、文學等等方面的內容,是一部峨眉山百科全書,具有珍貴的史料價值。正是僧俗兩界的努力,才使峨眉山佛教文化能夠源遠流存,于西南一隅正法久住。峨眉山佛教文化不僅對中國佛教文化有著一定的影響,對中國古典文學也發生過滲透。

峨眉山佛教的隆興,也離不開封建統治者和地方官吏的支持。自唐以后,峨眉山佛教就一直受到了帝王統治階級的關懷。唐僖宗、宋真宗、仁宗、明英宗、神宗、清康熙等歷代君王或敕令建寺,或賜額寺名,或贈送法器,或頒送藏經,以及詔令山僧禮敬,派遣大臣降香。地方官吏也竟相效尤,捐資建寺,置備法器,刻碑勒石,爭建功德,于是極大地促進了峨眉山佛教的發展。

千余年來,一座名山能獲得各朝君王的青睞禮遇,這在西南佛教名勝史上是獨一無二的。在四大名山的歷史中,也是僅次于五臺山佛教的殊遇。峨眉山佛教與封建統治階級的關系,典型地反映了西南、四川政教關系的重要方面,揭示了這一地區佛教發展歷史的重要線索,因之有著重要的研究價值,構成了西南佛教史和四川佛教史的主要內容之一,在中國佛教政治史上也值得書上一筆。

豐富的峨眉山佛教文化,還表現在佛教雕刻、造像、建筑、音樂等活動中。舉世聞名的樂山大佛,高達60余米,是現今世界第一大佛。整個大佛雕刻在一座山上,“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距今已有一千余年,以端莊的彌勒佛面貌呈于世人。大佛造像圓潤,神情威嚴慈祥,線條突出,尺寸比例適中,與山水渾然一體,是我國佛教藝術中的精晶,也是峨眉地區佛教徒智慧的結晶,同時也反映了凈土思想在當地民間的嬗變。

此外在這一地區還遍布了夾江千佛巖、井妍千佛巖等一大批佛教造像遺址,它們與樂山大佛一起組成了川西佛教藝術群體,是佛教文化的寶貴遺產,在中國佛教雕刻史上有著特殊的地位。

峨眉山有眾多的佛教寺宇,萬年寺是最古老的寺院之一。寺中的無梁殿,全用火磚拱成,屋頂像鍋蓋罩地,壁成正方形,結構式樣雄偉精致,是現存的少數典型的明代建筑物,對中國古建筑的考察有著重要的價值。寺中珍藏的千年普賢銅像,通高7.53米,凈重62噸,為全國最大的銅像之一。

伏虎寺內的華嚴銅塔,高6米,17層,刻小佛4700尊和《華嚴經》全文,也為全國最高大銅塔。它們對中國冶煉鑄造史和藝術史都有著較重要的研究價值。宋太祖開寶四年(971),成都首次雕造了大藏經,這是中國佛教史上和印刷史上第一部藏經,有著重要的意義。

峨眉山佛教雄起四川,聲譽全國。在它的長期發展歷程中,與川內川外、國內國外的佛教界一直存在著互相交流、彼此影響的現象,直到現在仍未停止。

川西佛教與川北佛教組成了四川境內的漢地佛教文化體系,故民間一直流傳有“南朝峨眉,北朝(大足)寶頂”的說法。它們無疑是受了自北而來的黃河流域佛教文化和自東而溯的長江中下游佛教文化的影響。

前者主要反映在早期的關中佛教的傳入,以華嚴、凈土、密宗思想為特色,后者主要反映的在中期或晚期,以南宗禪為特點。唐末,峨眉山下洪雅縣的悟達法師曾受到唐僖宗的禮遇,尊為國師,駐錫成都,統率巴蜀佛教,對四川的佛教建設起過重要的作用。樂山柳本尊,為密宗第六代祖師,曾經對大足、安岳等地石刻事業的開鑿做過貢獻。川東的佛教徒也到峨眉山朝佛,弘傳佛法。晉資州明果就在峨眉寶掌峰,卓錫中峰,是川東來峨眉最早的僧人。梓州純白在峨眉華嚴寺“建立綱宗”。明資縣無瑕,居圣燈峰,為“有病者取頂帽數,丸之令服,立效。”銅梁無窮在山建大佛寺。清渝城紫芝和尚居白水寺三十余載,開堂說法,荼畢,靈骨在峨眉山建塔。

峨眉山西鄰藏區,因此峨眉山佛教文化與藏傳佛教文化也有著密切地交流。藏族人民把峨眉山看作自己的圣山,尊普賢為尊神。他們到峨眉山巡禮,將銅普賢像稱為藏普賢,意為藏僧所造,位極尊崇。

在藏文經典里也多次提到和記敘了峨眉山佛教的情況。峨眉山成為藏漢佛教徒的朝拜中心和向往圣地,具有廣泛地民族性,是民族團結和各族人民佛教文化交流中心,對各民族的佛教共同發展起到了紐帶的作用。同時峨眉山佛教還將川東、川北和川西佛藏傳佛教文化聯系在一起,起了中介的作用。

峨眉山佛教文化與四川以外的佛教聯系與影響也是顯著的。歷史上從中國到印度除了北方絲綢之路外,還有一條南方絲綢之路,即“蜀身毒道”,也稱“川滇緬印古道”。這條道路由東西兩大干線組成。東線自成都向西南經彭山、樂山、宜賓等地,入云南到大理。西線自成都西經邛崍、雅安、西昌至大理。最后由大理入緬甸,抵印度。

從地理位置來看,不管是東線,抑或西線,都要經過川西地區,進入峨眉佛教文化圈的范疇。峨眉山本身就處在這一絲綢之路上,是佛教文化的重地。因此不能忽視西蜀峨眉佛教在這條路線上所產生的重要影響。

我們撇開南傳佛教傳人的問題不談,看看四川的佛教與云南、貴州的佛教關系。據《記古滇記》載,8世紀初南詔王蒙晟羅遣國相張建成朝唐,張建成在成都接觸了佛教,回滇后“逐學佛書,歸授滇人。”云南佛教自此肇始。

稍晚,南詔王蒙世隆和母后段氏在西昌建景凈寺,又在境內用黃金鑄文殊、普賢兩大士圣像,佛法大興。與此同時,曾資助刻造樂山大佛的西川節度使韋皋接納大量南詔青年來蜀學習。另一節度使高并遣僧人景仙出使南詔,頻繁的佛教文化交流,促使了大理白族佛教迅速發展,出現了與西安唐式大小雁塔制式相同的唐代大理三塔。云南國段義宗人蜀,朝廷授左街崇圣寺,賜紫沙門銀缽。漢僧貫休被敕封為大蜀國兩街僧錄兼云南八國鎮國大師,“則云南(佛教)受蜀僧之領導可以知之。”“漢僧從四川來,交通方便”。其影響是顯而易見的。

明以后,西蜀峨眉佛教與云南的佛教關系更加密切。許多僧人,“眺岷峨離堆之勝”,然后再返回云南雞足山巡禮。晉寧水月禪師禮拜峨眉山四會亭,得琉璃三昧,胸中瑩徹,然后與寶山德住同返滇。故“謂蜀有峨眉,(云南)佛教獨盛乎!”

四川的佛教與貴州佛教的因緣也甚深。明季黔南燈系表曾列出121名禪僧,“其中以蜀人為最多”。而在這一地區活動的西蜀籍僧人有三能性柔、行之顯篤、語林弘先、成都古源、藍田光碧、明輝凈月等人。有的人一生矢志弘法,志在黔地,乃至最后獻身于異地,為貴州佛教的隆興,竭盡畢生之力。貴州僧人也來西蜀興教。值得一提的是唐開元初來樂山開鑿凌云大佛的黔僧海通禪師。他感嘆岷江險要,“劂惟天難”,于是發愿“廣開慈容,廓輪法相,善因可作,眾力可集。”“奇天險以慈力,易暴浪為安流”。大佛開鑿以后,為了保護工程的資金不被別人占用,他寧愿剜掉雙目,而拒絕貪官污吏的索賄。不畏強暴,高風亮節,激勵了眾人。后人為了紀念他,在大佛旁邊塑造了他的尊像。南方絲綢之路連結了西蜀峨眉佛教與云貴佛教的振興與發展,作為西南佛教文化的源頭之一,峨眉佛教文化發揮了特殊功能。

此外,峨眉佛教與中國北方長安、中原、三晉和江南吳、越等地的佛教文化交流,也從沒有中斷過。許多西蜀僧人出川到五臺、普陀等地巡禮,去長安、黃檗、少林、溈山、曹山等地參學。白慧持來峨眉“振錫岷岫”之后,在峨眉山還有趙州和尚、黃檗老人、南泉老人、江陵會通、長洲明禪、耀州繼業三藏、吳寶壇國師、禹州匾囤、楚別傳、大智、泰同州通天、平職妙峰、伏牛歸空、蘄水舒光照等全國各地的僧人來山,頂禮普賢,興寺弘愿。

從古到今,除了印度寶掌和尚、西域阿羅婆多尊者來峨眉之外,還有西竺指空禪師至蜀“禮普巨像”。倭國僧金剛三昧與人約游峨眉。現在,還有美國、日本、新加坡、菲律賓、馬來西亞的佛教徒絡繹不絕。

峨眉山佛教正是在千年中外佛教徒的關心下,以開放的性格,接納了各地不同形態的佛教文化,遂成今日的壯觀規模。因之,峨眉佛教不僅在國內有著重要的地位,在國際上也有著重要的影響,連結了世界各國佛教徒的之間的友誼,譜寫了中外佛教文化交流史的篇章。

以上我們從不同的角度討論了峨眉山佛教在中國佛教中的地位、形態及作用等。可以看出,地處西蜀的峨眉佛教一直以其獨特的面貌展現在世人面前。普賢信仰是其信仰特色,禪宗是其宗派特色,它是四川佛教中心之一,西南佛教的重鎮,中國佛教的名山,地位不可替代,作用不可低估。

今天,作為宗教的佛教在現階段還會存在,并且具有文化的功能,影響著人們的思想道德和社會生活。隨著社會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的進步,傳統的峨眉佛教文化也會發生適應性的變化。峨眉山除了保持傳統宗教信徒朝拜圣地特點之外,又有了新的旅游功能,吸引了千百萬慕名而來的旅游者,為社會主義建設和改革開放的事業直接作出貢獻,為繁榮峨眉經濟提供了物質財富。

峨眉山佛教文化也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組成部分,這就需要我們棄其糟粕,取其精粹,,繼承寶貴的文化遺產,弘揚傳統文化。宣傳峨眉山,就要了解峨眉山,過去我們對峨眉山的佛教及其文化的了解遠遠不夠,還有許多值得加以研究的開發的課題,不管是微觀的專題研究,還是宏觀的綜合研究,都需要我們下大力氣去做。峨眉山佛教及其文化有著美好的前景,必將以新的面貌呈現在世人面前。(原標題:峨眉山佛教在中國佛教中的地位與作用)

彌陀誕·峨眉山朝圣普賢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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